物证,学生也看见了。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空口辩驳,无益于事实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宋承业,扫过噤若寒蝉的韩立,扫过黑压压的人群,最后回到两位主考官身上。
“学生陆怀瑾,愿当场自证清白。”
“请准许学生,于此地,面对临安全城父老,接受任何形式的考校。”
“无论经义策论,诗词文章,或是……”他目光再次落向宋承业手中的那卷册子,“针对此文内容的任何质疑、辩难,学生一概接下,当众作答。”
“以证此心,以明此学,以正视听。”
他的话语掷地有声,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。
人群彻底安静了。
连最嘈杂的议论声都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这个走出人群、主动要求当众受考的年轻赘婿。
宋明德张了张嘴,看向韩学政。
韩学政看着陆怀瑾,眼中锐利之色渐渐化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,以及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赞许。
他点了点头。
然后,韩学政转向宋明德,开口道:
“宋知府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宋明德心头一紧。
“既然陆生员有此请求,为昭显科考公正,为澄清事实,也为了……”韩学政目光扫过宋承业,以及他手中那卷册子,“彻底查清所谓‘抄袭’疑云。”
“本官以为,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