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就成了她小葡萄的了。
菩提道长每次都纵着她,只要她想要的,他基本都会给。
可这一次,菩提道长非但没有把木牌给小葡萄,反而脸色凝重的将木牌拿远了些:“这是替身阴牌,至凶之物。”
“替身阴牌?”小葡萄惊得声音尾调都变了,“这就系西父以前跟窝说的,用七七四十九个横死之人的骨灰压出来的阴牌?!”
“没错,那邪物太狡猾了!”道长狠狠把木牌摔在地上,气得直跺脚,“这替身阴牌是专门用来挡天劫的!刚才死在棺材里的,只是个横死的替罪羊!真正的邪祟,趁着雷罚降临,早金蝉脱壳跑了!”
小葡萄一听,软糯的小脸瞬间鼓了下来:“狡猾的不是它,而是供养它的人,也就是背后害人的那只黑爪鳖孙!”
小家伙若有所思的盯着被炸毁的凶坟,又转眸看了一眼山脚下的城隍庙。
“那邪祟跑不远的,它肯定以为自己骗过了我们,这会儿正藏在哪里洋洋得意呢!”
“西父,二西兄,窝们走!”小葡萄直接跳下山坡,往城隍庙走去,“窝今天就赌一把,那凶煞就逃到城隍庙里去了!又或者说,它根本没逃,而系一直躲在城隍庙里装神仙,享受世人香火!”
菩提道长听得心神一震!
葡萄猜的很有道理啊!
说不定从始至终这凶坟里埋得都是替身。
真正的邪祟就在城隍庙里藏着呢!
菩提道长和尘早立马跟上小葡萄的步伐。
三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城隍庙,到了门外不远处,葡萄一把拉住菩提道长和二师兄。
“西父,二西兄,你们得换身衣服进去才行,穿成这样会被那只凶煞发现的。”
菩提道长和尘早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道袍一眼。
沉吟了几秒,目光看向山脚下的那个小公厕。
“行,你在这等我们,我们马上回来。”
说完,师徒二人就进了公厕,使了个变身术,就直接把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常服。
再从公厕出来时,二人就变成了寻常的祖孙二人了。
菩提道长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蓝布中山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,脚上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千层底布鞋,身上斜跨着一个磨破了边的军绿色斜挎包。
尘早则穿着黑色的棉布袄子,脸被冻得发红,双手插在袖口里,看着跟个傻大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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