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指着陆德才的额头:“拿着一堆伪造的证据,不顾事实,就跑来革委会主任家里抓人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真以为拿了一张搜查令就能上天了?陆德才,我告诉你,办案是要讲证据的!现在证据存疑,你根本无权抓人!”
“你!”陆德才一哽,眼见围观的群众躁动起来,心里慌了一瞬。
葡萄见火候差不多了,小手悄然掐了一张黄符,往陆德才手里的铁盒一丢。
下一秒,小家伙就提高小奶音,奶声奶气道:“陆狗,从头到尾都系你单方面说这些系窝通敌卖国的罪证,那你敢不敢把这些信给大家看!”
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!你给窝定罪,也得给窝定死叭?”
陆德才一听,立马气笑了。
这小兔崽子,嫌死的不够快是不是?
他正愁没机会给她定罪,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!
“好!”陆德才拿出铁盒里的信,走到门口,把信递给围在前面看戏的几个邻居:“王婶,周叔,你们看看!看看这信里的内容,看我陆德才今晚是不是来公事公办,是不是冤枉了她!”
把铁盒里的信散给围观群众后,陆德才就昂头挺胸,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葡萄。
等死吧!小兔崽子!
王婶和周叔等人接过信打开一看。
“妈呀!这写的都是啥啊!”
“天啊,我都没眼看!”
“太丢人了!怎么能写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!我眼睛都脏了!”
陆德才闻言,脸上的笑容更猖狂了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?这上面白纸黑字,写的清清楚楚,赵葡萄她就是通敌卖国了!”
周叔晦气的呸了一声:“陆德才,你不要脸!”
"拿你婆娘写给情夫的信给我们大伙看,你不要脸,我们还要脸呢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