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时候的喘息,带着一股血腥气。
床底男人很有耐心,他曾经为了狩猎,趴在雪地里三天。
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,这次的猎物不是以往凶狠的野狼和黑熊,那些畜生只要疏忽一点,就会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而床上的少女,柔软得一只手都可以掐死,恐怕连反抗都不会,只会哭着流眼泪,求他不要杀了他。
濒死的时候,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流,漂亮的眼睛因为窒息翻着白眼,又白又细的手指无力地握住他的手腕,喉咙里不断发出物呜咽的哽咽。
想到这里,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,手臂上的肌肉绷紧,青筋暴起。
苏软还在床上不知不觉地和系统聊天,泛着香气的小腿耷拉在床边。
又白又嫩的脚轻轻地荡着,几乎要碰到男人…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