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喜:
“哎呀哎呀,真是太客气了!这还没到过年呢就开始送上礼了!你果然是一如既往懂事的好孩子啊!”
“难怪当初我还在宇智波的时候,身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,成天见着你就夸!
你在咱族里人缘这块这块儿没得说,富岳哥和美琴姐肯定会很为你骄傲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热情地伸手去接那带着血迹的刀,嘴里还念叨着:
“话说猪肉呢?怎么没看到啊?刀上的血倒是不少,肉呢肉呢?”
带土默默地转过头去,拒绝再看这幅画面。
即使隔着面具,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满心无语。
鼬的面色,则是极其复杂。
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言行乖张、仿佛永远长不大的男人。
宇智波叩。
那个在止水和他尚未崭露头角之前,被整个宇智波一族寄予厚望的“第一天才”。
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,曾与同辈的旗木卡卡西并称为木叶的“黑白双刃”。
……也是止水和他,曾经真心崇拜过的“叩哥”。
然而,就是这个曾经的木叶英雄,宇智波一族的骄傲,作为村子和家族之间沟通桥梁的关键人物……
在九尾之乱两年后,在村子对宇智波开始逐渐戒备的紧张局势下,选择了悄无声息地叛逃。
他的叛逃,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刺入了本就脆弱的信任关系。
村子因此更加怀疑宇智波,宇智波也因此更加愤懑于村子的猜忌。
宇智波叩,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男人,恰恰成了宇智波一族最终走向政变、走向灭亡之路的重要推手之一。
想到这里,鼬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。
但多年的忍者素养让他迅速将这份情绪压下,重新归于表面的平静。
他没有回答叩任何一个问题,没有接他任何一句话,只是冷淡地转过身去,用沉默筑起一道墙。
叩的表演戛然而止。
他夸张地摊开双手,遗憾地叹了口气:
“真是无趣,我还以为这几年不见,你能变得幽默一些呢。”
“比如我问你,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叫泉的小女友结婚啊?你就应该回答:
现在还太早了!”
“然后我再问:富岳哥和美琴姐不会催你吗?”
“你就应该认真地回答我说,他们敢催我,我就敢屠族!!哈哈哈哈!!!”
他笑得直不起腰,扶着船舷,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带土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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