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开口道:
“如果是伊邪那岐,再配合柱间细胞,以及团藏那老家伙所掌握的根组织精锐部队……
确实存在短时间内消灭没有任何准备的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可能。”
三代听着自来也的分析,缓缓的低下了头。
这个在忍界叱咤了数十年、被尊为“忍术博士”的老人,此刻像是一棵被风从根上吹倒的老松。
“虽说以我对团藏多年来的了解,他说出口的话我本该还会保留几分相信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在承认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:
“但团藏所做的这一切,已经到了我无法确信自己是否还真的了解他的地步……”
自来也张了张嘴,与其复杂的轻语道:
“老头子……”
三代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无碍。
他将那只攥得发白的手缓缓松开,语气郑重的继续说道,像是在做一份必须做完的报告:
“当时,团藏自知再辩解也无济于事,于是他先命令根部成员全员撤退,自己则孤身留下来拦住了我。
哪怕他有柱间细胞和伊邪那岐的加持,论实力,我仍然可以压制他。”
他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,眼神明显黯淡了几分:
但在他消耗了手臂上最后一颗写轮眼作为代价,发动了最后一次伊邪那岐后……我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他。”
最后,他带着那支直属他的根部精锐部队,离开了木叶。”
自来也看着眼前的老师,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着头,像是在消化着关于团藏的信息,又像是在思考这其中可能存在的蹊跷之处。
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的自来也。
他那张被疲惫与愧疚刻满了纹路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坦诚:
“在那之后,我亲自带着暗部查封了根组织的总部,收押了全部残余成员。
炎与小春……他们配合团藏,向我隐瞒了这次行动,现在已经被我软禁在了木叶暗部的监牢内。
至于团藏……我派出了多支暗部小队,持续追查团藏及其余党的行踪。”
三代语气苦涩的补充道:
“……但至今为止,仍旧没有追查到关于团藏他们的任何信息”
他看着自来也,看着这个他终于等回来的弟子,声音轻了下去。
“直到……你回来的今天。”
(今天出去喝了点,刚整完一章,抱歉……)
(少的那一章明天会补回来的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