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,娘,没事。”丁冬九说着,把那个用衣服做的临时口袋解下来,“看我捡到啥了。”
打开,里面是黑乎乎的木耳,肥厚厚实的一大捧。
“哟,木耳!”王一梅眼睛亮了。
“这么多?”丁传根也凑过来看。
“在枯树根底下发现的,一大片。”丁冬九说,“晒了以后炒了吃。”
胡氏高兴了:“我儿有福气,砍柴还能捡着木耳。”
王一梅接过木耳,仔细看:“真肥,好木耳。我去晒上,以后吃。”
丁冬九把柴火搬到柴房,码好。这一大捆柴,够烧几天了。丁传根跟着进来,看着儿子码柴,动作利索,虽然瘸,但有力气。
“你这腿……看着还行?”丁传根试探着问。
“养得好,能走能背,就是不能跑,不能干重活。”丁冬九说,这是他想好的说辞——腿好了七八成,能正常生活,但不能干太重的,这样既不用完全装废人,又能解释为啥能背柴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丁传根松了口气,“能走能背就行,庄稼活儿,慢慢干。”
码好柴,丁冬九洗了手,看王一梅在灶房泡晒木耳。
“晚上咋吃?”王一梅问。
“我来炒。”丁冬九说。
“你会炒菜?”王一梅又惊讶了。原身丁冬九可不会炒菜,农村男人,很少下灶房。
“在军营跟火头军学的,会一点。”丁冬九说。
其实是他自己会。前世一个人在外,学会做饭,虽然不精,但家常菜没问题。木耳炒白菜,他拿手。
丁冬九蹲在院子里,看着地上那堆剥好的荆条柳条,合计了半天。编啥好呢?粗笨的大筐子,农家估计人人都会编点,没啥稀罕的,家里人还在旁边看着,总不能头一回上手就丢丑。
他琢磨来琢磨去,忽然想起村边那条小河。这时候没那么多脏东西,河水清亮亮的,里头肯定有鱼。对了,编个鱼篓!——准确说,那玩意儿该叫“须笼”吧?他前世可没少看这类视频,就为了琢磨清楚鱼钻进去为啥出不来的道理,简直反复推敲过那些倒须的门道。
“就编这个。”他低声念叨了一句,心里有了底。
下午,他就坐在院子角落的阴凉地里,开始试着摆弄那些柳条。编须笼可比编筐讲究,尤其是那几道倒须,得留出鱼能钻进去、却转不过身退不出来的巧妙口子。他记得视频里讲的“压一挑一”、“起底”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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