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了啥,但好像……变能干了。
“这么吃费粮。”胡氏小声说。今天这顿饭,菜多,面也多,比平时费。
“偶尔吃一顿,没事。”丁传根说,“九儿伤了,补补。”
丁冬九说:“爹,娘,以后我想法子,让家里吃好点。”
丁冬九之前说过军营里和兄弟学的
丁传根想了想,点头:“试试吧。不过别累着,腿要紧。”
“知道。”
吃完饭,丁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说:“爹,明天还吃。”
丁冬九笑了:“明天让你娘给你炒一顿,明天爹看看,还能不能捡着好吃的。”王一梅瞪儿子一眼:“再捡到,晒干了攒着,能去城里卖钱呢!”
丁冬九愣了一下,木耳可以卖钱,这个时代人工种植木耳和蘑菇都少,所以价格还是很不错的。这个流程原理不难,难的是古人大多不懂“菌”,菌丝和消毒杀菌,这两件事一直在并行博弈。又是一条道,总能挣点钱,他感觉心里猛跳一下。
晚上,洗漱完,丁冬九躺在炕上。王一梅吹了灯,上炕。今天她离他近了些,中间只隔着一拳距离。
黑暗中,两人都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王一梅低声说:“你今天……真行。”
“啥真行?”
“砍柴,捡木耳,炒菜。”王一梅说,“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丁冬九心里一紧,怕她怀疑,说:“在军营学的,不学活不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王一梅应了一声,没再问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那些孩子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往心里去。”丁冬九说,“瘸就瘸了,能活着回来,比啥都强。”
王一梅不说话了。丁冬九听见她吸了吸鼻子,好像又哭了。他伸手,在黑暗里摸向她的脸,想给她擦擦眼泪,正好王一梅也伸手擦眼泪,他摸到了她的手,温暖粗糙。
王一梅的手颤了一下,然后反握住他的手,一滚靠到他怀里了。
“你回来就好。”她说,声音哑哑的。
丁冬九有点尴尬,脸有点发热,他还有点不适应,这是他媳妇但又不是他媳妇。这身体才25岁,有点蓄势待发,但他心里有一种没做好准备的感觉。
两人就这么靠着,他手搭在王一梅肩膀上,呼吸有些急促,谁也不说话。许是气闷,王一梅挣脱开往自己枕头一翻,但手从往下划一道碰到了丁冬九尴尬的地方,隔着裤子都滚烫。他腾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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