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鲜又滑,最适合老人孩子和口味清淡的客人。还有煎酿豆腐——豆腐切厚片,中间稍稍挖个小窝,酿上点肉末或者虾茸,小火慢煎到两面金黄,外头一层脆壳,里头还是嫩的。做汤更是拿手,嫩豆腐做汤,比老豆腐入味快,那股子清甜鲜味老豆腐可出不来。煮鱼汤也比老豆腐滑嫩好吃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胖师傅的神色。胖师傅听着,手指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敲着,显然在琢磨。
丁冬九又加了一把火:“师傅,醉仙楼是咱县里数得着的酒楼,菜式齐全。添上几道别家没有的、清爽精致的嫩豆腐菜,也是个新鲜招牌不是?而且我这豆腐价格和市面上的老豆腐一样,都是四文一斤,您试试也不亏本。”
胖师傅沉吟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看丁冬九背篓里剩下的豆腐,成色确实好。这小伙子送来的东西倒是实在。做厨师最头疼的就是物美价廉的新奇菜,这小伙子张口就是几个菜,也不矫情。
“成,”胖师傅一拍大腿,“就冲你说这几道菜,有点意思。先来五斤,我让灶上试试。要做出来,客人认,往后你就常送。”
“太感谢师傅了!”丁冬九心头一块石头落地,利索地连笼布拿出背篓里的五斤豆腐,让小学徒拿进去放了。“您放心,我这豆腐保准新鲜。要是试得好,我隔天送一次,您看行不?”
“行,就隔天一次,每次先送五斤。”胖师傅接过豆腐,转身让小学徒去取钱。
丁冬九接过二十文钱,沉甸甸地揣进怀里,又和胖师傅寒暄两句,这才背着空了的背篓,心满意足地离开醉仙楼的后巷。
又收了二十文钱。十斤豆腐,全卖出去了,一共四十文。
丁冬九算算账:除去豆子钱、进城费、车费,能净挣二十来文。虽然不多,可这是纯利,而且是条稳定的销路——不用光指望村里人换,多了条路,心里踏实。
他在城里转了转,又去药房买了两斤石膏花了四十文,药房也是配药用,这大剂量人家都得问下。又去买了半匹粗疏白麻布——这东西用得地方多,滤豆浆、包豆腐、做豆干,都少不了。半匹粗麻布花了60文。
坐牛车回到村,早已过了晌午。进了家门,王一梅正在院里晾洗好的滤布,看见他回来,赶紧迎上来:“咋样?好卖吗?”
“卖了,十斤全卖了。”丁冬九说着。
王一梅眼睛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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