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。
“娘,反正已经得罪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池知秋咬咬牙:“这个候祈年欺人太甚,竟然想要纳意儿为妾,该打。”
温芷兰点点头:“意儿说的对,打都打了,何不多打几下?”
玉屏村的村民们听到池家众人这么说,不由愣怔。
“疯了,池家这一家子都疯了。”
“得罪了候祈年,这家人算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池南意看向四周,唇角微微勾起,笑着说道:“现在可是个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的好时机,法不责众,是他激起了民怨,这县丞大人便是追究下来,也是他候祈年道德败坏,企图逼良为娼,这样的人,凭什么坐在镇长的位置上?要我说,就应该让他从镇长的位置上滚下来才对,若是能借此机会换上来一个新的镇长,咱们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玉屏村的村民们竟觉得十分有道理。
“没错!打他!”
“候祈年这个狗东西先前这么欺负咱们,如今终于到了报仇雪恨的时候了!”
“打死他!”
话落,玉屏村的村民们一拥而上,对着躺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