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其他地方找!”赵安杞转身朝着书房走去连正眼都没有给过池南意:“这个臭丫头,让她哪来回哪去!”
就在书房的门要被关上时,池南意冷笑一声:“赵员外是瞧不上女子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池南意闻言,恨不能直接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。
要不是为了百草堂的掌柜,她才懒得管赵家的闲事。
任由他病生病死,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
“不怎么样,只是想不到堂堂一个员外,竟会说出这么有失身份的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赵员外既然这么瞧不上女子,记得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说一声,要投在您父亲的肚子里,千万别在您娘亲的肚子里出生,不然都有失您的身份。”
“你!你说什么?”赵员外眼底的赤红之色更甚,双拳紧握,指节泛白:“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,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?”
池南意笑了笑:“我不知道得罪您的下场,但是我知道,您若是得罪了我,您儿子的病,怕是医不好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赵员外准备挥起来的拳头骤然顿住:“你真的能医好我儿子?”
池南意笑了笑:“赵员外,打个赌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