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折腾人了。
他带着池南意离开前,转头对墨君恒说道:“皇兄,池姑娘是本王的人,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,本王的手段,你应该知道,若她和池家有一点闪失……”
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,但是墨君恒知道他的意思。
以后只要池家和池南意出了什么事,墨君砚这个疯子都会算在自己头上。
他们二人离开后,墨君恒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上:“墨君砚!你竟敢威胁孤!”
“殿下,这个池南意……”高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墨君恒见状,怒声说道:“没心肝的东西!你没听见刚刚墨君砚说了什么?若是这个池南意出了什么事,他定是要找孤来算账的!”
“殿下,定王的腿都已经废了……”
“废了又怎样?他还没死!还有口气!只要他还活着,便永远都有父皇在身后护着,该死,他竟然能在边关活着回来,孤要他死,非死不可!”
“殿下,那黄三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,这战马该如何?他已经受了两日的刑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“他或许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战马,财宝,能让这些东西凭空消失的,究竟是谁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