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真凶缉拿归案不是?”
池南意声音低沉又带着些许看透一切的深邃,妇人心中一紧,竟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刘金明自然知道仵作还没有验尸,他今日所为,就是想给她定罪。
“这个……”刘金明讪讪地笑了笑:“实不相瞒,仵作家中有事,还未回来。”
“那便是还未验尸,既然如此,在下不才,精通仵作之术,可代为验尸。”
池南意话音落下,就听旁边的人高声说道:“不行!不行!你……你怎么能验尸呢?万一将证据藏起来怎么办?”
“想来城中还有其他仵作,大不了我验尸之时让他在旁边看着,或者,由城中仵作验尸也可。”
刘金明嘴唇动了动,眼下可如何是好?
她既精通仵作之术,那么在验尸的时候定会露出破绽。
不等他说话,就听池南意幽幽说道:“莫不是不敢?还是大人有什么顾虑?”
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刘金明转过身,心虚地擦擦头上的汗,与隐在帘子后的人对视一眼,刘金明眼中尽是焦急之色。
高峰眸光阴冷,宛若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的身上。
刘金明夹在中间,一边是离王和皇上,一边是太子。
该选哪一个……一目了然。
刘金明转头看向池南意,笑着说道:“既如此,便让仵作过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