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中,焚天坐在椅子上,将手递了过去:“治病。”
池南意看了看他粗糙的手,颇有些嫌弃地拿出一块帕子盖在他的手上。
“虽同为男子,但我这个人心脏,看不得脏东西。”
话落,将手搭在他的脉处。
“中毒,内伤,外伤。”池南意笑了笑:“城主的伤倒是齐全。”
“可能治?”
“能。”
听着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许诺,焚天先是一怔,旋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“真的能治?”
“怎么,耳朵又聋了?”
被她数落一顿,焚天也没有恼火:“不知要如何治疗?”
“如何治是我的事情,城主只要告诉我,城主府有没有足够的银钱,还有,能不能忍受疼痛。”
说到这里,池南意脸上终是露出些许笑意。
“银两自是有的,痛处也能忍。”
“好,我治。”
“那现在便开始?”
“若我没有说错,城主胸前有一片腐肉,您要在这里割?”
“回城主府。”
池南意被城主府奉为上宾,在众人的簇拥下朝城主府走去。
“刚刚……神医好像骂城主来的。”
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“牛!太牛了!都这样还能活下来的,怕是只有她一人了。”
围观的百姓无不惊奇。
来到城主府,池南意便准备开始为他诊治。
“你当真能医好本城主?”
池南意目光凉凉地瞥了他一眼:“城主听不懂我刚刚说的话?”
“你很狂妄,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之人,屈指可数。”
“那我很是荣幸成为其中之一。”池南意拿出一把手术刀,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,只看一眼,便知其锋利程度。
“想来,城主也有在人前卑躬屈膝的时候。”
焚天听她这么说,面露不虞,但此时有求于她,也不能将其如何。
不过他早就打定主意,等自己的伤好了,定要拧碎她的脖子。
眼见着池南意拿着刀朝自己走来,不知为何,他竟觉得心里发毛。
“不需要麻沸散吗?”
“城主胸前的溃烂是因为伤你的兵器上涂了毒,那些毒与麻沸散相克,若在处理这些腐肉的时候用了麻沸散,只会让胸前感染的地方越来越重,最后蔓延至全身,让你溃烂而死。”
池南意拿起手术刀,速度极快地割着他胸前的腐肉,强烈的疼痛让焚天止不住地颤抖,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子,身上很快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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