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和李卫东两人轮换着开车，开了一天一夜才到了北京。
“请问你知道李清秀在哪个病房吗？”
“对，李清秀，被车撞了那个。”
“好好好，谢谢。”
两人急匆匆上了楼，在楼道里遇到出来打水的苏清朗。
“大哥！”李卫国小跑着过去，“秀儿怎么样了？她在哪呢？她，她……”
苏清朗连忙迎上去，“清秀已经醒了，”他边说边引着人去病房，“她醒了一会儿，又睡过去了，医生说醒了就没事了。但她肋骨和小腿……”
三人已经到了病房门口，后面的话不用说了。李卫国已经看到李清秀被吊起来的左腿了。
“秀儿……”
李卫国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，声音也哽咽的不行，“怎么……怎么这么严重啊……”
他颤抖着声音问苏清朗，“她这腿……”
“骨折，”苏清朗也不好受，但还是撩开被子让李卫国看了一眼，“肋骨也骨折了两根。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这么……”
活蹦乱跳又爱犟嘴的妹妹突然全身是伤的躺在病床上，这冲击力对李卫国来说太大了，他几乎说不出话来……
“三姐！三姐谁把你撞成这样的……哇啊……三姐……”
一旁的李卫东终于绷不住了，嚎啕大哭起来，把李卫国马上要掉出来的眼泪都吓回去了。
苏清朗吓了一跳，连忙制止他，“你别……清秀刚睡着，她需要休息。”
李卫国用衣袖擦了擦眼睛，拖着李卫东往外走，“别哭了你！吵到秀儿了。”
李卫东被拖到门外还哭的呜呜的，三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苏清朗把李清秀被撞的经过和伤情详细说了说。
李卫国沉默的听着，当听到妹妹脑子里有血块，差点要做开颅手术时，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烟来，想抽出来一根，但试了几次都没抽出来。
“医院不能抽烟。”
苏清朗的手搭在烟盒上面，并且握住了李卫国颤抖的手。
李卫国平时是不怎么抽烟的，在家更是从来不抽，但有时候出去和人吃饭，会偶尔抽一下。
他现在真的是慌了神了，想抽根烟稳稳神。
李卫东见李卫国呆愣着不动，还以为他生气了，连忙把烟抢了过来，
“医院不让抽烟，大哥，你就听姐夫的吧。”
李卫国手中的火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他僵硬着脖子转头去看李卫东，
“你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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