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因这八日而积淀的幽深在那一瞬间便散尽了,目光彻底柔和下来,像冰融之后的春水。
倾身从后面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手臂环过她的腰腹,把她圈得严严实实。
还不忘替她把被子重新掖好,盖住她露在外头的肩头和手臂。
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很自然地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:“现在娇娇都记得了吗?”
沈娇被他圈在怀里,背脊贴着他的胸膛,静下来还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从喉咙里闷闷地挤出一声:“……嗯。”
不大乐意的样子。
哪儿是记不记得的事了?
她现在说自己不记得,那存在感极强的地方可不会答应。
这几天他不要脸地逼她用各种称呼叫他。
想到自己被迫叫的哥哥,沈娇都有些脸红。
她每每叫完都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,他在背后很是得逞地低笑。
愈发让她觉得羞耻。
她三百多岁了,谁比谁大啊!
算起来是他这个三十多岁男人的祖宗了。
说起来,修士修为再高,除非飞升仙界。
不然只有几百年的寿命。
她们妖就不一样了,千年都不是问题。
不过听说墨习??的修为不是炼虚期就是合体期,更有甚者说他摸到了渡劫期的边缘。
沈娇不大相信,他才多大?
她三十岁的时候,还是个狐狸崽子在山洞里睡得人事不知呢。
不过他越强大越好,反正她现在才金丹,离这些远得很,也需要一个强者庇护她。
想到这些沈娇就有些沧桑。
天道果然还是偏爱人类的,他们哪有妖这么多事呢?
“好乖。”
男人不知道她已经不平到天道上去了。
见她乖乖窝在自己怀里,满足地喟叹了一声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。
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思绪却已经开始往远处翻涌了。
该怎么把那桩婚事推掉,又不牵扯到她。
碧落宗那边虽然难缠,但也不是全无办法。
若是他出面解了这婚约,再把碧落宗这些年借他名号得的便利一笔一笔算清,应当……
名声而已,对他来说不重要。
只是搞不好总会牵扯到她。
还不等他想好,怀里的人儿忽然出声:“你不许打草惊蛇。”
沈娇从他怀里挣扎着扭过头来,在暮色里回望他,眼底满是倔强的光。
窦菁猗若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