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茶寮回来后,墨习??又出去了几趟。
沈娇没有跟着。
在落云峰专心修炼。
连虞婼传信约她出去的事也拒绝了。
日子忽然就安静下来。
她的境界在稳步夯实,灵力在经脉中一遍遍凝练压缩,运转的轨迹也越发流畅。
窦菁猗上来时,沈娇她正在院里跟一只不知道从哪蹿上来的松鼠大眼瞪小眼。
那松鼠大约是闻到她零嘴的味道,胆大包天从树上溜下来,蹲在石桌另一头,黑亮的豆豆眼跟她对个正着。
沈娇撑着下巴打量它,它就学她朝另一边歪头。
沈娇打开面前的蜜饯,它往前凑了半步。
一鼠一狐还没来得及分享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,还有让狐厌恶的气息。
沈娇冷笑,直起身,松鼠听到外人的脚步,又被沈娇的动作惊到,一溜烟蹿回树上去,转瞬就没了踪影。
窦菁猗站在院门口,月白色的衣裙被午后的日光映得有些晃眼,面上挂着惯常的从容笑意。
只是细看就会发现里头掺杂了许多焦躁。
“习??不在?”
她一副主人姿态走进院子,目光四下扫了一圈,落在沈娇身上。
问话没有半点客气。
沈娇坐回桌沿,双腿轻轻晃着,任由窦菁猗走近,也不跟她说话。
窦菁猗在石桌对面站定,压着嗓子开口:“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派,私下里玩玩就够了。”
“说到底,他跟我有婚约在身,沈姑娘若是真想做这个外室。求了我,我说不定也不会拒绝。”
“若是想登堂入室……”
窦菁猗嗤笑,上上下下扫视沈娇一圈,缓缓摇头:“以你的出身,怕是不大可能。”
“哦,我的出身可不可能不知道,但窦小姐的出身,我看也好不到哪儿去吧?”
沈娇不骄不躁地回她,轻飘飘的语气像在剔指甲缝里的灰:“这桩婚约怎么来的,不会以为年头久了点,墨习??就不记得了吧?”
“拿自己孙女的婚事做买卖,这等出身我是比不上的。”
窦菁猗的脸色骤沉,她往前迈了两步,大约是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。
实在不可置信。
墨习??连这些都跟她说了?
沈娇原封不动地将她的眼神还回去,在她身上扫视一圈,姿态学了个十足:“不然窦小姐也不会厚着脸皮留在凌云宗,想方设法博人关注不是?”
窦菁猗气急,抬手就是一道剑气挥出去。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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