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谷栋也放下了二郎腿。
江知予“嘶”了一声。
上官柔端茶的手停住了。
沈白粥的轮椅往前滑了半寸——她盯着那个道士的背影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谁动的手?!”
一个声音从厅外传来。
沉重的脚步声。
南门双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暗红色的唐装,脸圆肚圆,但走路带着压迫感。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顾远宁捧着手腕蹲在地上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老顾!”
南门双几步过去扶住顾远宁,回头扫了一眼全场,视线落在秦昊身上。
“你?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:“在我南门家的地盘上伤人——你活腻了?”
南门双的真气外放,宗师境中期的压力朝秦昊碾了过去。
厅里几个修为低的人脸色同时变了,连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秦昊站在原地,一动没动。
那股压力落在他身上,像风过竹林——竹子晃了晃,根没动。
南门双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南门原从侧面走了出来,站到秦昊身前。
“大哥,这位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
“你请的?”南门双冷笑了一声,“老二,你请来的人在我南门家打伤了顾家主——你觉得这事怎么算?”
“顾家主先动手打人。”南门原的语气不急不缓,“这位陈道长出手制止,合情合理。”
“合情合理?”顾远宁惨白着脸嚷起来,“他把我手腕折了!你管这叫合情合理?!”
南门原没看他,继续对南门双:“大哥,这位陈道长是我专程请来协助炼药的——他的本事,在座能比得上的人不超过两个。你要是把他赶走了,后天那炉药谁来炼?”
南门双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后天那炉药,是南门家今年最重要的一炉。
但他心里的火还没消——顾远宁是他多年的至交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道士折了手腕,他这个家主不表态,以后南门家的脸面往哪搁?
他正要开口,谷栋站了起来。
“行了,南门老哥,这事先放放。”谷栋抬了抬下巴,“我更感兴趣的是——这个小道士,到底什么来路?”
他走到秦昊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谷栋比秦昊高了半个头,体格也大了两圈,加上药王的名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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