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生完孩子的母亲,硬生生遭受母子分离,连自己最本能的痛楚都不敢发出声音,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原谅。
“行了,别磕了。”秦阳收起短刀,从床上翻身下来。
女奴吓得直往后缩,以为主子要动手打人。
“你这得弄出来,不然明天你就得发烧死在这屋里。”秦阳语气平静,完全是从解决麻烦的角度出发,“你们平日遇到这种事,怎么解决?”
女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,声若蚊蝇:“让孩子……吸……或者,自己挤……”
吸?
秦阳扫了一眼那绷得发亮的肌肤,估计她现在自己连碰都不敢碰一下。
这大半夜的,上哪去找人帮她吸?
找阿兰雅?估计阿兰雅能把这女奴痛打一顿。
秦阳搓了搓下巴。
“去把那黄铜水盆端过来。”秦阳指了指桌子。
女奴强忍着剧痛,咬着牙爬起来,双手捧着铜盆走到床边,重新跪了下去。
“老爷……您……”她不知道秦阳要干什么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“我帮你弄,自己忍着点疼,弄干净就没事了。”秦阳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女奴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,居然要亲自帮一个低贱的女奴的忙?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秦阳已经伸出手,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滚烫且紧绷的肌肤。
陌生男子的触感传来,女奴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被秦阳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动,马上就好。”秦阳的声音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