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阵前排,十几个弓箭手心领神会。
他们迅速跨出队列拉满弓弦,十几支泛着绿光的淬毒冷箭呼啸着离弦而出,完全封死了秦阳的追击路线!
十几支淬毒冷箭分上中下三路,带着尖锐的哨音直扑秦阳。
秦阳反应极快,腰部骤然发力,上半身向后仰倒,后背几乎完全贴在战马的脊背上。战马还在全速狂奔,一人一马在这一刻配合得毫无破绽。
嗖嗖几声破空响。
毒箭擦着他的鼻尖飞过,大半射空,狠狠扎进远处的泥地里。
就在秦阳起身的瞬间,他探出右手在半空中一捞,准确地抓住了一支飞得较慢的羽箭。
重新坐直身体的刹那,秦阳手腕一抖,将这支羽箭当作暗器掷了出去。
那羽箭比从弓弦上射出去的速度还要快上一倍,瞬间贯穿了百步外那个带头放冷箭的弓箭手咽喉!
那弓箭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,直挺挺地向后倒下!
满场哗然!
而借着这波冷箭的掩护,阿史那已经跑回了攻城车旁边。
当着自己几万兵马的面,不仅单挑没打赢,还落荒而逃,这份屈辱让阿史那失去了全部理智。
他跳下战马,抽出腰间的弯刀,一刀斩断了捆绑鲁猛上半身的粗麻绳。
他左手揪住鲁猛的头发往后猛扯,右手将弯刀压在鲁猛的颈动脉上。
“站住!”阿史那冲着秦阳大喊,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,“再往前走一步,我当场割掉他的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