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的雨,已经连绵着下了整整半个月。
吴山居后院的青石板上,长满了一层滑腻的暗绿色青苔。
连空气里,都透着一股发霉的潮湿气味。
但今夜的内堂,却被一股灼热的阳刚之气彻底烘暖。
门窗被厚重的黑绒布死死封住,不透一丝风,也不漏半点光。
房间正中央,摆着一张巨大的千年阴沉木雕花圆桌。
两道纤瘦单薄的身影,正盘腿面对面坐在圆桌两侧。
一个是刚刚被从小哥记忆深处拉回人间的白玛。
另一个,则是常年戴着半脸面罩、眼神如同一潭死水的白影。
她们两人同时伸出右手,掌心交叠在一起。
在她们相贴的掌心正中,悬浮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赤红珍宝。
雮尘珠。
这颗从云南献王墓里拼死带回来的古老神物,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
它就像是一轮被极度压缩的微型太阳,在幽暗的房间里脉动。
一波又一波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,以珠子为圆心向外荡漾。
极阳之气如同实质般的水波,温柔地冲刷着两人的四肢百骸。
吴邪靠在门口的红木柱子上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紧紧盯着白影和白玛的后背,紧张得手心里全都是冷汗。
王胖子也罕见地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他双手死死攥着那把宝贝突击步枪的枪带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天真,你看!”胖子突然压低声音,用手肘激动地捅了捅吴邪。
吴邪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在极阳之气的炙烤下,两女背后那如同恶鬼索命般的红斑,终于有了反应。
那些原本已经深深扎根在血肉肌理中的诅咒印记,开始像被烧焦的枯叶般卷曲。
斑驳的暗红色边缘逐渐剥落,化作一丝丝腥臭的黑气,消散在半空中。
随着红斑的面积迅速变淡、缩小,两人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浮现出一丝血色。
“起作用了……真的起作用了!”吴邪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天知道为了这颗珠子,他们在那见鬼的空中神殿里经历了怎样九死一生的绝境。
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。
“胖爷我就说嘛,咱们铁三角加上这几位活祖宗,就没有蹚不过去的阴沟!”
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,端起桌上的冷茶猛灌了一口。
“这下好了,诅咒一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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