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将她被冷汗浸湿的刘海拨到耳后。
这个动作极其轻微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庇护感。
接着,他弯下腰,单手握住了那把沉睡已久的黑金古刀。
刀身与刀鞘摩擦,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。
就像是沉睡的巨兽,嗅到了血腥的气息。
张起灵直起腰,深蓝色的连帽衫在幽暗的房间里划过一道冷厉的弧度。
他转过头,目光越过吴邪、胖子和黑瞎子,看向了门外那无尽的雨夜。
“走。”
他吐出了一个字,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,却带着一种足以斩断所有迷惘的力量。
吴邪愣了一下:“去哪儿?现在就去准备去昆仑的装备吗?”
张起灵将黑金古刀背在身后,眼神冷得像昆仑山顶万年不化的玄冰。
“去关门。”
喀拉昆仑的暴风雪,像是一把把淬了生锈铁锈的刮骨尖刀,撕扯着整座冰川。
这里是比康巴洛祖地还要深入禁区百里的无名冰原,气温已经逼近零下五十度。
“呼……我说哑巴,你们老张家的祖坟,难不成是建在广寒宫里?”
黑瞎子整个人裹在厚重的极地防寒服里,连说话呼出的白雾都瞬间冻成了碎冰渣子。
他缩着脖子,戴着皮手套的双手用力搓着脸颊,那副标志性的黑墨镜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。
“再往里走几步,黑爷我这身老骨头,可就得当场化作昆仑山的冰雕艺术品了!”
走在最前面的张起灵脚步未停,深蓝色的连帽衫外覆着一层冰甲,背上的黑金古刀发出低沉的鸣颤。
他没回头,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人,那眼神清冷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“闭嘴,省点体力。”
五个字,干脆利落,随着寒风瞬间散在狂暴的雪雾之中。
黑瞎子翻了个白眼,转头看向并肩走在张起灵身侧的那个纤细身影,忍不住发出一声怪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