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跟他话都没说过几句——”
“那凭什么你替他道歉？”
宋严绝望地闭上了嘴，今天这张嘴是开了光还是怎么的，说什么都能精准地踩在雷点上。
台下，顾北看着宋严一波接一波无脑踩雷、越解释越作死，实在有些不忍直视。他压着笑意，终于没再旁观。
一声极轻的笑溢出唇角。
宋严猛地扭头，看见顾北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放下了，正用一种“我看你还能怎么作死”的眼神望着台上。嘴角那个弧度，分明是在憋笑。
“你笑什么笑！”宋严恼羞成怒，“有种你上来！”
顾北不紧不慢地站起来，走到擂台边，没有翻上来的意思。他只是把手搭在围绳上，抬头看了陆辞渊一眼。
“陆哥，你又不是不知道宋严。”他朝瘫在围绳上、灰头土脸的宋严抬了抬下巴。“他那张嘴，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什么，越描越黑，没必要跟他较真。”
陆辞渊沉默了几秒，收回拳，转身走向休息区。
宋严顺着围绳滑坐下去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等陆辞渊走出两步，他才朝台下的顾北比了个口型：欠你一次。
顾北回了他一个口型：记着呢。
顿了顿，又补了两个字：翻倍。
休息区的侍从适时上前，递来一条干净毛巾。陆辞渊接过，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，将毛巾搭在脖颈间，整个人往后一沉，懒懒倒进沙发里。
他仰头靠着椅背，视线放空落在天花板上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扶手。
擂台上酣畅淋漓的对打，压根压不住心底那点郁结。他人在这里，心思早就乱得一塌糊涂，飘得没影。
台上的宋严趁机爬下来，灰头土脸躲到一旁，彻底安分了。
宋严和顾北不动声色对了个眼神。
刚刚挨过一顿揍的宋严缩着脖子，老老实实闭嘴，不敢再贸然搭话生怕又触霉头。
顾北见状，主动上前半步，语气平和：“陆哥，南岸那边的事我已经处理完毕，余下不用操心。”
陆辞渊没有应声。
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，却悄然变快，透着几分藏不住的心烦意乱。
顾北静等两秒，又轻声唤了句：“陆哥？”
陆辞渊终于有了反应。他偏过头，像是刚回过神，但还没来得及开口，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短促的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三个字——纪淮舟。
陆辞渊接起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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