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雾都散了。
白辞猛地睁开眼睛。
阳光从副驾的车窗照进来,暖融融地落在他身上。车正平稳地行驶在回学校的路上。沈听澜坐在驾驶座,一手搭着方向盘,一手随意搁在挡位旁。听见他喊,偏过头来。
“醒了?”沈听澜问,语气散漫,“从上车没多久就一直睡,还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