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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筒那头传来低声嗤笑,阮杳手指绕着话筒线,语气放软了一些:“今天的事很谢谢你,祝你有个好梦,晚安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少年的语气有一点柔软,挂断电话后,心里还有一点小开心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,莫名其妙的。
打这个电话也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,在此之前,他真的很暴躁,满心的憋屈怒火得不到宣泄。
得到了阮杳的感谢和晚安后,胸口的那股憋闷消散开,嘴角也微微上挑。
这小丫头片子算有点良心,不枉他动手教训那男人。
如此想着,桌上那盘令人讨厌的酸辣鸡杂也变得可爱了起来。
次日上午九点,阮杳和陈野准时抵达了作文比赛现场,孟高洁将两人送进去,在外面和其他老师或是家长一起焦急等待。
一个半小时过去,大门开启,学生们鱼贯而出,孟高洁接到两人,直接上了车。
陈野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,孟高洁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问了阮杳。
“题目难吗?写得怎么样?”
阮杳说:“还好吧。”
反正她没觉得自己写起来思绪堵塞或是不流畅,感觉自己也许能拿个入围奖?
去酒店吃完午饭退房,阮杳收拾东西时,把那件死亡芭比粉棉袄又换上了。
阮杳本来想带份糖油粑粑或者臭豆腐回去给黄丽华尝尝,但是这两样东西还是现买现吃最好,而且气味浓厚,带上车的话会弄得人家车厢尽是味儿,不大好。
阮杳在老地方下车,回到家里后,开始做作业。
星期五晚上回来黄丽华勒令她不准写作业,烤烤火就上床睡觉,在星市她也没做,作业都放在家里,现在回来,可不得赶紧把作业写完。
成绩好,作业全都会做是能力问题,但故意找借口不写是态度问题,阮杳自认为不是天才,更应该脚踏实地学习。
黄丽华傍晚回来,见到女儿问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感冒怎么样了,有没有按时吃药。”
“当然有按时吃药,妈,我已经好的差不多啦。”
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好,三天吊针加药丸吃下来,阮杳的感冒好的七七八八,一天一个样。
黄丽华这才放下心,转而问别的问题,比如省城好不好玩,漂不漂亮,作文比赛难不难等等,阮杳一一耐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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