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杳一脸懵,问唐洋洋:“怎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了?”
“那男的不好好道歉,还阴阳怪气,说是服务员挡了他的路,我三哥看不过说了他几句,他反而起调子嘲讽人,我三哥那暴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了。”唐洋洋拽住唐继江,“四哥你跟我出去看看,免得三哥吃亏。”
唐继江刚夹起一颗肉丸子,还没送到嘴里就被妹妹拽跑了,老大不情愿的嚷:“这金水镇就没三哥打不过的人,他怎么会吃亏!而且不是还有熊哥和杜哥吗?”
他可不眼瞎,熊哥和杜哥一看就是那种刀口舔血的古惑仔,打一个乡里伢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。
杨柳灿忧心忡忡,看了一眼阮杳的手,“你伤怎么样,要不要去卫生院看看?”
“不用了,待会去买个烫伤膏涂一涂就好。”阮杳扭头对唐继洲说,“我们去劝架吧,不能让他们打起来。”
她对唐继河和他的那两个朋友不太放心,怕他们下手没分寸,把人打出个好歹来,到时候怕不是要去派出所捞人。
杨赛君往门口眺望了两眼,对他们说:“就是,你们还是过去劝一劝架,现在还没出正月哩,打出个是非来多不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