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其他人,他们对阮杳超出初中生的能力好似没有什么异议,可能是习以为常了。
事后他问弟弟,“阮杳每次都这样吗?”
阮振南点头:“对啊,基本上只要是阮杳说什么,爸和黄丽华就照做。”
阮振北若有所思。
阮振南:“哥,怎么了?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她不就是个初中生,怎么会懂得这么多?”
“奇怪啊。”阮振南抓抓脑袋,“可阮杳就是那个阮杳,她额头上还有那道疤呢。”
“……”阮振北忽然灵光一闪,像是抓住了什么,“额头上的疤?”
“对啊,就去年暑假,她不是摔河里了,头磕到石头,还缝了好几针。”
阮振北深吸了口气,真要说奇怪,他其实早有察觉,去年打完暑假工回来,他就感觉到阮杳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难道……
阮振北想起自己听说过的各种鬼怪奇志,他怀疑阮杳是不是磕破脑袋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。
不知怎的,他忽然觉得有一股凉风刮来,冰冷刺骨,使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哥你咋了,冷啊?”少年揽住哥哥,“我们回去烤火吧,外面怪冷的。”
阮振北定了定神,在心里默念了几遍“子不语怪力乱神”,跟着弟弟进了屋。
阮同方到后山看引水管道去了,黄丽华在煮卤汁,阮杳尝了尝味道,扔进去一些大料,把味道煮进去之后,用笊篱捞干净,倒入大缸里凉一凉。
现在卤制香干的制造方法也改变了一点,也是黄丽华收集了不少客人的反馈,金水镇的人口味重,说了好多次让黄丽华把卤制香干卤久一点,味道吃进去更多一点,他们更喜欢。
所以阮杳不再等卤汁彻底放凉才放白豆腐,还有余温的时候就放进去,这样豆腐吃进去的味道更多。
阮振北看着时间差不多,主动烧了热水,阮杳坐在地炉旁一边泡脚,一边看书,水壶里升起白色水雾,从窗边飘到漆黑的夜里。
农家的夜总是寂静安详的,其实捧一本书坐在火边,泡着脚,看着书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。
等黄丽华收拾好,阮杳也泡好了脚,她正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布擦脚,黄丽华自然而然弯腰拿过布,裹住了女儿的脚,仔细擦干,套上袜子。
阮杳眨眨眼,满心暖意:“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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