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长久的伤害一个人，就不要攻击他的要害。”
“不要打头。”
“不要打肚子。”
“不要打脊椎……他如果瘫了，受苦受累的只会是你。”
“手臂，小腿，甚至手指头……”
陆迟栖的话响起在姜慧英的耳边，她将他的话奉若圣旨，用他的话来施行自己的报复。
当她累得气喘吁吁，男人还有力气哭嚎的时候，姜慧英笑了。
可是——好爽啊！
原来这个男人，根本就没有她所想的那样厉害！
他现在这样子躺在地上叫唤，好像一条狗啊！
姜慧英用擀面杆撑着自己，大口大口的喘气之后就笑了，笑得杜家男人连嚎都不敢嚎了。
他的眼中，自己那个柔弱可欺的婆娘，此刻一脸鲜血，却笑得无比畅快！
那模样，仿佛大人口中的夜叉鬼！
他的手指又红又肿，疼痛让他此刻清醒得可怕。
姜慧英在笑，杜家男人就在哭，这一幕，怎么看怎么瘆人。
姜慧英笑够了，有点累。
她隐忍了两年多！
从她十八岁那年嫁到杜家的时候，从她经历了第一次家暴之后，她就一直在忍！忍到今天！
忍耐的日子早就让她忘记了大悲大喜会消耗一个人的精力。
她扶着墙站稳，随后摇摇晃晃的走到杜家男人跟前。
杜家男人哭着往后缩，完全不能握拳的手指头连连摇。
“别，别打了，我晓得错了，别，别打了。”
姜慧英点点头，蹲在他面前，伸手拍拍他的脸：“明天，明天我一定不打你的手。”
“啊？”杜家男人哭道：“你还想打我？”
姜慧英看着他道：“两年，你打了我两年，我记不清我被你打了多少次了！那我打你，就一个星期一次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她明明是用商量的口吻跟他说话，可是听在杜家男人的耳朵中，就是一道让他生不如死的圣旨！
他的眼泪哗的一下流下来，哭喊道：“不怎么样！”
“我晓得错了，你别打我了，你这样打我，我娘老子看了肯定会难受的，你不是向来最听她的话吗？你别打了，真的别打了！我晓得错了啊！”杜家男人哭喊着哀求。
他不说杜婆婆还好，一说杜婆婆，姜慧英就想到医生所说的话。
年纪大，亏损严重，吃不好穿不暖，精神还长期处于紧张的状态，身体里长了好几个瘤，年纪大了，开刀都没有用了！
只能拖着，能活多久是多久。
姜慧英的血染红了眼眶，她扔下擀面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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