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嗯。”
她没有马上回答，叶舒便靠在沙发上，撑着下巴，耐心等她。
“妈妈。”
声声看了又看她，组织好语言，问道，“哥哥是不是也工作很忙的？”
“对。”
叶舒没瞒着她，用小孩子容易懂的话语解释道，“哥哥刚当上公司的老板，还有很多很多工作等着他去处理呢。”
江舟远也是老板，声声知道当老板是怎么回事，小心问道：“比爸爸以前还忙吗？”
叶舒顿了下，如实回道：“嗯。”
“哥哥的公司比爸爸公司要大，全世界都有很多分公司，所以他的工作比爸爸要多很多。”
“哇，哥哥好厉害啊！”
声声惊呼道，随即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，“哥哥都那么忙了，他还有时间陪我们玩吗？”
叶舒很意外声声认真思考的时间里，考虑到了这些细节。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。”
她一脸温柔地看着声声，“哥哥说能去，他应该会安排好时间的吧？”
声声也很赞同这点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。
她看起来又在想什么事，叶舒便也跟着停了下来，耐心等她自己开口。
“妈妈。”声声突然喊她。
“嗯，我在。”叶舒回应着她。
察觉到女儿有些许的不安，忙拉过她的小手放在掌心，轻轻捏了捏她圆圆的手指头，无声安慰她，支持她。
声声得到鼓励，终于问出了让她感到困惑的问题。
“哥哥比爸爸工作还忙，他周末都能陪我们玩，为什么爸爸却不能呢？”
声声突然这样问道。
不仅周末不陪她们，周末还经常不回家，平时晚上也经常说加班回不来……
为什么同样是工作忙，哥哥甚至比爸爸还要多很多很多的工作，哥哥却有时间陪她们，爸爸却不行呢？
以前没有参照物，声声只当江舟远偶尔忙起来，所以顾不上回家，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孩子，她一直在努力当乖宝宝，顶多是爸爸太过份的时候，才会生气。
如今得知再忙也是可以抽时间出来陪她们玩，陪她们吃饭，才更加清楚地明白爸爸做得有多过份。
哪怕，现在爸爸已经不要她们了。
声声也依然无法理解爸爸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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