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嫌弃地捏了捏鼻子,决定去河边洗个澡。
秋天的水虽然没到刺骨,却也是冷得让人直打哆嗦。
可,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敢在家里烧水洗澡,不然就张伯那好奇老头,肯定能问出个十万个为什么?
她从空间离开院子,来到河边来来回回地转了一大圈,确定真没人,才找到一个不太深的水潭跳了下去。
哦豁……
好冷!
不过对于刚刚经历过滚烫的她来说,这种冷还真是恰到好处。
努力地搓掉身上的泥,她突然想起这里没有沐浴液,也没有鲜花皂,洗完之后浑身总觉得不得劲。
香皂!
对,这地方应该是有香皂,也就是古人说的香胰子。
也不知道这里的香胰子是什么味道的?
明天问问杨学义,他那么讲究一个男人这东西多半也是有的,到时候看看,若是能有市场,这门生意倒是可以考虑。
这里的人大多用皂角洗头洗澡洗衣服,今年的皂角还没到收获的时候,还得等一个月,现在能用上的都是去年剩下的。
河对岸就有皂角树,每年到那个时候,很多人都去摘回去放着,他们几个也同样会去,只是那些吃肉不吐骨头的林家人,连他们这几个孩子手上的都不放过。每次摘回去的大多数都被大伯母和二伯母两家给分了,他们到手的也就那么一点。
今年就不用再受这些欺负,山上也有很多皂角树,到时候也摘一些回来洗衣服,洗头都是好的。
洗干净了身上,她回到空间穿上衣服躺回床上,疲惫感袭来,不到一会功夫她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大家吃早饭的时候,林笑笑就把要种风铃草的事情跟张伯和杨学义说了说。
“风铃草,这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,一年能种两茬,而且很好打理,今年金疮药比去年还贵了些,不错,不错,丫头,你真厉害,那么快就想到了这么好的主意。”张伯听完一个劲地竖起大拇指。
杨学义却是皱了皱眉头,不忍心打击,却还是要说出残酷的事实:“今年金疮药涨价,风铃草的种子早就买不到了。”
乐乐刚刚还高兴有地可以种,这下听杨大哥这么一说,一脸难过地问道:“没有种子就不能种了,大姐,还有没有别的好种的药材?”
“目前为止,这种药草是最快见钱的,实在是找不到种子,我上山去挖苗子下来试试。”林笑笑昨天看到了,这种药草就算没有种子,根部也会扩散长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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