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庆祝你找到新工作,也庆祝我伤好复工。”
两个人碰了杯,开始涮火锅。
吃到一半,许晓忽然放下筷子,一脸认真地盯着黎若。
“怎么了?”黎若被她看得发毛。
“沈聿那套期刊,你是不是特感动?”
黎若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?”许晓声音拔高,“你跟我说的时候眼眶都红了,叫还行?”
“我没红眼眶。”
“你骗谁呢?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,你什么样我不知道?”许晓翻了个白眼,“你就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,心里早就感动得要死的人。”
黎若没说话,把涮好的毛肚放进嘴里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许晓托着下巴,“他到底什么意思啊?又是建实验室又是送期刊的,就是不表白。他不急,你也不急,你们俩打算耗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表白的。”黎若喝了口饮料,“他是投资方,我是技术负责人,就是这个关系。”
许晓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嘴硬。”许晓摇摇头,“行行行,你们就是投资方和技术负责人的关系。那你说说,你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是在想什么?”
黎若噎了一下。
她昨天晚上确实没睡好,但不是因为沈聿。
是因为期刊里那组数据,她有了新的想法,脑子里一直在构建实验方案,越想越兴奋,根本睡不着。
“我在想实验方案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许晓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追问。
两个人吃完火锅,在街上走了走。
秋天的夜风凉飕飕的,吹得路边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。
“若若。”许晓忽然说,“我回医院上班之后,你一个人住,会不会害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