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生面孔,没有胸牌,姿态松散,但目光一直落在她和沈聿之间。
汇报会由沈聿开场,他简单说了几句研究中心的定位和阶段性目标,然后把时间交给了黎若。
黎若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,点击鼠标,屏幕上出现第一页。
她没有用太多的专业术语,而是把那组药剂数据放在实际应用场景里来讲。
这种药剂在心血管早期干预中的可能路径,以及它如果落地会给医疗市场带来的改变。
她讲了二十分钟,期间会议室里几乎没有人发出声响。
那些原本只是客气地听着的投资机构代表,在翻到第三页数据模型图时开始有人低头记笔记。
她把最后一张图放出来时,沈氏一位分管投资的董事问了一个问题,语气不算友好:“黎医生,这组数据的样本量是多少?”
黎若看着那位董事,然后说:“样本量在报告附录里有详细说明。”
那位董事顿了一下,低头翻到第六页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接下来又有两个人在不同环节抛出了问题,但黎若没有直接回答任何一个是或者否,她每次都把话引回数据的应用前景上,就像沈聿说的那样。
汇报会结束时,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,不算热烈,但至少没有人再提出质疑。
黎若坐回位置,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,指节因为长时间握着鼠标而微微泛红。
沈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,短暂而克制。
她偏头看了他一眼,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嘴角有极淡的弧度,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