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是在这里睡着别的女人。
女人仔细看了看时初,愣住了。
也难怪旁人会认错。
向薇薇像极了,初识沈宴礼那一年,才二十四岁的她。
“原来男人都一样。”女人想到了什么,神色落寞。
“其实沈总还算挺好的了,他可能只是太想要个孩子,就连外面的女人都是照你的样子找的。”
“要不算了吧,你就当不知道,回去日子还是一样过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时初声音有些轻。
沈宴礼找的女人像她,不会让她感恩戴德,只会让她更加恶心。
离开玫瑰园,时初去了医院,拿了流产手术前的护理药回家。
药放在茶几上,她失神看了很久,整个人快要被酸涩淹没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,沈宴礼来得匆忙,连衬衫都扣错了两颗,踉跄间还撞翻了椅子。
他上上下下地看她,白着一张脸:
“老婆,你怎么去医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