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佣人冲过来一把攥住他的领口。
“沈宴礼,我姐姐呢?她失踪是什么意思?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?”
沈宴礼却笑了起来。
时泽凯青筋暴出,“回答我!你敢伤害她我就弄死你,你听清楚没有?”
“她离开了。”
沈宴礼掰开他的手,“我们都是可怜虫,她不要我,也不要你了。”
“你他妈胡说什么?沈宴礼,你信不信......”
“你做过什么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时泽凯瞳孔一缩。
他......当然知道。
可他姐姐五年都没能生下孩子,以后能生的可能就更小了。
作为男人,尤其是出身沈家这样的门第,沈宴礼不可能不要孩子。
让向薇薇生下孩子,送给他姐姐去养,而时初也不用再受做试管的苦。
时泽凯之前一直觉得这是一种皆大欢喜的解决方式。
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沈宴礼又笑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,你姐姐也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