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谦逊,那花茶方子,是主家点名嘉赞的,况且……此事于我不一般,张某不过是主家一远远江宁府的小小花圃的掌事罢了,此次得以在主家面前有一二表现,于某之前途有大意义!”
“郑兄之助力,我当重谢之!”张管事说着激动,要起身给郑梦拾行礼。
“张兄,张兄,万不可如此说……”郑梦拾见张管事竟然站起来了,赶紧也站起来,受不起,受不起!
自家的花茶方子已经是卖给张管事了,有契书为证,张管事也依照书约,只孝敬给了其主家,未做商用。
这在郑梦拾看来,自银钱和方子交接那一刻,方子带来什么,都和自家没关系了,全是张管事平日里就经营得力,慧眼识方,进献的东西好,无需再来感谢自家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某也没料到……”
被郑梦拾凭着九牛二虎之力按回座位,张管事站立不得,只能继续张嘴,他确实没想到那方子后面有大造化,尤其是如今关系上自己的前途,更觉得当初给许家的银子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