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晰，他低着头，专注地刷着那只炒锅的边角。
他都习惯了，主要在家里事情也不多。白潇潇基本上不下厨房，周浅予是客人，他也就顺便把碗洗了。对他来说，这不算什么大事。
白锦书感受到身旁多了一个人，疑惑地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周浅予。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周浅予站在厨房门口，两只手背在身后，身子微微侧着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她停了一下，然后出声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？”
白锦书闻言，摇了摇头。“不用。就这几个碗，很快就洗完了。”
他说完，又低下头继续洗那只锅。他以为周浅予会走，可她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厨房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，碗碟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白锦书把那只锅放在沥水架上，又拿起一个盘子开始洗。他洗完一个，又拿起一个，动作不急不慢的。
周浅予站在门口，犹豫了一下。然后她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带着一种刻意的、轻松的随意。
“那你明天中午有时间吗？”
白锦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抬起头，看向周浅予。流水还在哗哗地冲着那个盘子，水珠从盘沿滑落，滴在池子里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看着周浅予，在灯光下，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期待，又像是在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。
白锦书想了想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时间是有，是有什么事吗？还是明天你有时间，想在江城逛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