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说这样的话。
“对，也不完全对。”宁小瑶打了个哑谜。
许晴皱了皱眉。“什么意思啊？你别跟我打哑谜，我现在脑子转不动。”
宁小瑶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给自己鼓劲。“我遇到林晚清了，但是没见到白学长。”
许晴还是不太明白。“然后呢？你怎么会在泰安遇到林晚清？她不是应该在江城吗？”
“我出差在泰安，刚好碰到的。但是许晴姐，我跟你说件事——你别太激动，你先稳住。”宁小瑶的声音又快又急，像是怕说慢了这口气就会泄掉。“我今天碰到林晚清，跟她聊了一会。你猜我发现了什么？”
许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。“什么？”
宁小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，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憋不住了的、脱口而出的力度。
“白学长跟林晚清分开了！他们没有结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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