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江浔现在是彻底的慌了。他跪在地上，额头还贴着地毯，可他的肩膀在发抖，呼吸又急又乱，像是胸腔里那口气怎么都喘不顺。
之前的白锦书，他还有些不屑，有些不甘。那是因为他觉得白锦书就算是白氏的太子爷又怎么样？以他的性格，根本动不了自己。他太了解白锦书了，那个人心软、念旧、不爱计较，就算手里握着权力也不会真的对他下狠手。可现在不一样了，白明远已经将一把尚方宝剑递到了白锦书的手上。只要白锦书随意一挥，他就能粉身碎骨。他怎么能不怕？
本来他就在意脸面。若是把他那些丑闻公布于众——背叛李氏的录音、酒馆里尿裤子的视频、那些他玩弄过的女人、他做过的那些龌龊事——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，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。他可以接受自己一无所有，可他接受不了自己在所有人面前变成笑话。那些他曾经炫耀过的、引以为傲的东西，全都会变成扎在他自己身上的刺。
白锦书此刻看着跪地的李江浔，脸上并没有太多笑容。他看着面前这个人——曾经趾高气昂地站在他面前，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他，在他面前炫耀着跟林晚清的关系，在他生日那天把林晚清约出去吃饭——现在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求饶。可他心里没有多少快意。因为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他父亲给的。不是他自己挣来的，是白明远替他铺好的路，他只是走了上去而已。但他也知道，李江浔罪有应得。这个人做过的事，每一件都足够让他跪在这里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？之前怎么不知道？”白锦书的声音不大，可带着一种冷。“李江浔，你不是硬气吗？你不是厉害吗？你不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吗？现在给我站起来呀。”
李江浔没有站起来。他的头埋得更低了一些，像是一个被压弯了脊梁的人，再也直不起来了。
白锦书看着他，继续说下去。“我是有个厉害的爹，但我不会像你那样。我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，不会净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。就算没有遇到我，以后你也会遇到别人，只是早死晚死的事情罢了。你这种人，迟早会栽跟头，只是刚好栽在我手里而已。”
李江浔则一直磕着头，额头一下一下地砸在地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的嘴里一直念叨着，像是念经一样重复着那些话。“对对对，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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