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会失控，会冲上去撕打他，可她此刻站在这里，心里却出奇地冷静。那种冷静是一种烧到了极点的冷静，像是一块铁被烧到通红之后，反而不再冒火了。
她跟在韦秘书身后，一步步走向电梯口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没有声响，可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，像是踩在一条她早就该走的路。
与此同时，楼下。
李江浔并不知道身后有两道目光正在注视自己。不，其实不只是两道。白家、林家安排的人加起来可能都有十多人，分布在酒店大堂的各个角落——有的坐在休息区假装看报纸，有的站在前台低头翻着什么，有的靠在墙边打电话。他们的目光时不时从不同角度扫过李江浔所在的位置，又不动声色地移开，像是水面下潜行的鱼，只在水面留下极淡的波纹。
李江浔靠在车头边上，姿态闲适。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，剪裁合体，衬得整个人挺拔利落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皮鞋擦得锃亮，手腕上戴着一块表，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。他看起来人模狗样的，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，像是一个在商场上混得不错的体面人。
他微微拉起袖子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——9:56。不知道那个主任准备到了没有？张平特意嘱咐过他，要好好接待，所以李江浔也不敢懈怠。他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，面对比自己强的人，他可不敢摆出像对白锦书那样的态度。他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，一个发改委的主任，这条线要是搭上了，以后在丘城开展业务简直畅通无阻。现在的他急需人脉，急需重新在圈子里站稳脚跟，这次对他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，他必须要好好把握。
所以他提前差不多三十分钟就到这里了。他等了快二十分钟，耐心十足，脸上还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、带着期待的微笑。
可他等着等着，突然感觉背后一凉。那种凉意不是从空气里来的，是从身体内部升起来的，像是一阵没有来由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，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。他低声呢喃了一句。“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？”他的眉头微微蹙起，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像是在做什么下意识的安抚动作。
心也莫名地加速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，在接近，在以一种他无法察觉的方式收拢。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，只觉得浑身不舒服，像是被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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