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等宴栩深反应过来时,眼前哪里还有容昭宁的身影?
他低头一看,只见手里正握着一张对方刚刚塞过来的名片。
“这个没礼貌的丫头,她给你名片是什么意思?”殷司越刚准备从他手里拿走名片,却被宴栩深紧紧捏住了。
咳过那阵劲头之后,宴栩深说话都变得顺畅了许多,“阿越,刚刚那个女生你认识是吗?”
“她是哪里人,今年多大了,父母都叫什么名字?”他紧紧抓着殷司越的胳膊追问。
殷司越见自己的好友突然变得这么反常,他有些疑惑,“她叫容昭宁,至于今年多大,父母叫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,因为我也是今天刚认识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宴栩深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突突直跳,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就是觉得她有点眼熟。”
还是等他找个机会确认一下吧!
如果是误会,免得到时给人家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和麻烦。
“不对劲!你很不对劲!!”殷司越盯着眼前的人,眼睛忽的一眯,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宴栩深抓紧了手里那张名片,“阿越,你暂时别问了,等我确定之后再告诉你,好吗?”
殷司越挑了挑眉,“行吧!我不问了还不行?”
见他现在状态很不好,他只好转移话题。
“这里人多,要不我先扶你回屋里歇歇?”
宴栩深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了一圈,却始终没有找到刚刚那抹身影。
他只好带着遗憾转身,“嗯,走吧!”
对方留了电话,日后想必还有机会见面的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宴栩深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“你最近和宴绥怎么样了?”他突然问。
殷司越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笑,“我们不是一直都挺好吗?怎么……你这大舅哥是要查岗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宴栩深走了几步路,又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“公司国外有笔订单出了问题,宴绥代替我出国去处理事情了,她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,让我跟你还有殷爷爷说一声抱歉。”
殷司越点头,“嗯,她已经打电话跟我解释过了,没关系的,我爷爷也都理解。”
宴栩深又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这身体状况是一天比一天差了,怕是真活不了几天了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你俩结婚那天。”
殷司越闻言,他眼皮子猛地一跳,“我说堂大舅哥,你这催婚方式也太吓人了好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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