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刚才地祖趴着的地方。
“老朽修的是仙凰真火,代表着极致的生命与阳刚。”
“而地祖那畜生,就是死亡。”
“这三百万年来,我们两人的本源在这第九层的狭小空间里日夜交锋,互相碾压。”
“原本,生与死是绝对无法共存的。但在这长达三百万年的漫长僵持中,老朽的生机和他的死气,居然达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。”
“就在大概一百万年前,老朽发现,在这根作为阵眼的铜柱最底下,居然长出了一株植物。”
“它扎根在死气之中,却吸食着老朽的生机。老朽翻遍了记忆里的所有上古秘闻,才给它取了往生这个名字。”
始祖一边说着,一边将体内仅存的一点点仙凰本源注入铜柱之中。
“这花只有一朵。老朽当年甚至想过,如果有一天老朽真的撑不住了,就把它吞下去,或许能重活一世。”
“但老朽不敢赌,因为这花里,也蕴含着地祖的死气。”
随着始祖的本源注入,那根巨大的赤金铜柱突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轰鸣声。
紧接着,铜柱的底部,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,从缝隙里缓缓飘了出来。
这气息很奇怪。
它既没有让人感到生机勃勃的舒畅,也没有让人感到死气沉沉的压抑。
江枫在那道缝隙裂开的一瞬间,脸上的随意和慵懒彻底消失了。
他站直了身体,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道裂开的缝隙。
血月大帝跟了江枫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枫露出这种有些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表情。
他识趣地闭上了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缝隙越来越大。
终于,铜柱的底部完全敞开,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小小的空间。
在那个空间的正中央,没有泥土,没有水分,只有一团黑白两色交织在一起的气流。
而在那团气流之上,静静地悬浮着一朵花。
那朵花只有巴掌大小,没有叶子,只有六片细长的花瓣。
它的花瓣并不是实体的,而像是某种半透明的水晶。
最诡异的是,这六片花瓣,有一半是纯粹的乳白色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另一半则是深邃的漆黑。
黑与白在花心处交汇,形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。
这就是往生花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
始祖退后了两步,把位置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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