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尽了家学的分量!”
西窗下,几名寒门举子却皱起了眉。
“护书续学是实情,可听着怎么这么别扭。”
“他一句难听话没说,我竟不知从何驳起。”
袁少游合上折扇,脸上的笑意淡了。
“诸位,这才是真对手。”
“荀策是明着压人,崔砚是笑着递刀。”
薛明阳急得直挠头。
“辞弟,这怎么接?”
顾辞还未答话,身旁的人先站了起来。
赵文翰抚平袖口,神色如往常般端肃。
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