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那边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后问道：“那目后呢？”
“目后嘛……”
“领导，其实我已经让他们集中销毁了。”
“放心，我一直恪守职责！”
“我的背后是万家烟火！”
（群众Belike：我鸟都不鸟你）
“诶，辛苦了。”对讲机另一头的声音也相当无奈。“我们尽力了就行。”
“问责什么的就没必要了，法不责众，而且我已经听到不下100个版本了。”
“去年剩的、前年剩的、我也不知道哪里买的……”
“我爷放的，他是抗美援朝老兵，你把他抓了吧。”
“俺不会上网，俺看不懂公告上的字，俺放一辈子了，要不你把俺毙了吧……”
“这些老家儿一个比一个精，我们做好安全措施就行，打起精神预防火灾。”
“是！领导！话说您那边怎么这么吵？你说话我都不怎么听得清。”
“哦，因为我这边也没管住，烟花一直在炸。”
“……”警察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而是默默切断了通讯。
“咦，我同事呢？”
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自己的同事早已混进群众里跟着放炮了。
按理来说，身为警察本应该阻止的，但他更清楚，螳臂挡车是一件极其天真的事情。
所以……
你看见捣蛋鬼了吗？
你看见放烟花的人了吗？
在哪里？
……
……
……
沈家；
程承远正盯着窗外的烟花碎屑发呆，程亦伊注意到了这一幕，便凑过去问道：“爸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……”程承远先是愣了一下才回答：“今年我们家的情况比往年好多了，整的我都有点陶醉。”
程亦伊想了想，家庭的条件确实出现了飞跃，老爸开心是很正常的事。
她感慨到：“原来物质这么重要，果然，爸爸你也觉得有钱的生活不错吧？”
“是有一点。”程承远点头。“但这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主要原因是，我终于不用见到那几个煞笔了。”
“更不用在他们的强迫下，去见假惺惺的亲戚们，以及那些个臭鱼烂虾的人脉。”
“你也不用在拿红包的时候假装拒绝，和那群脑壳有屎的封建东西博弈了。”
“钱的影响不算太大，主要是脱离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环境。”
程亦伊：“……”
早有预料。
她就知道自己老爹不可能单纯因为钱而陶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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