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放空脑袋。
凉爽的风从天花板缓缓落下来，掠过他刚泡透的皮肤，热气从扩张的毛孔深处慢慢渗出来的，像身体在呼吸。
只是没多久，接连传来的嘈杂声让龙马狐疑地睁眼看着那些急匆匆离开的顾客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为什么要离开的那么匆忙？”
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面突然忐忑不安起来。
.........
被三姐妹问东问西，问的小脑袋都快短路的明菜，告别了尚在泡澡的高伢、鹤以及小葵，换上了浴衣跟在三姐妹身后刚刚走出来，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自入口的玄关处，便有络绎不绝的人群沿着两条线循环起来。
只是另一条看起来像是离开的通道承载的人数不多，只是进来的人多，而且都是先转一圈休息区，随后才会进入到更衣室沐浴。
“奇怪了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？”真伢皱眉不解道：“现在并不属于旺季啊，即便是晚上，也不应该有这么多人来这里洗澡啊。”
“而且...怎么看起来像是排队似的？”
“排队？”
明菜眼睛慢慢睁大：“不会是龙马闲着无聊在休息区域画画被看到了吧？”
“哈？这群人不会是排队买龙马两万一幅画的吧？”梦伢手猛然攥紧了。
她税前的月工资，也不过能够买十五幅龙马的画，而龙马画十五幅画，只用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