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怎么行,那些图纸,都是你的心血啊。”
“图纸是针对淮林机械厂的,带到上海去,没有什么用。等你把图纸参透了,你也就出师了。”
杨政忙起身,毕恭毕敬的敬陆寒:“陆寒,谢谢你信任我。”
“无用的东西,谢什么谢。”
杨政渴了一口酒,坐下,慎重的说:“陆寒,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听说上海研究出了电驱假肢,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,你能不能写信告诉我?”
“电驱假肢?你家有人需要?”
“是,很亲的亲人需要。他天天只能坐在轮椅里,人都坐颓废了。”
“电驱假肢,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实现量产。你家人要是急需,可以做一个钢架假肢,依靠拐杖行动。虽然粗俗,能站起来走几步,总比天天坐着好啊。”
“诶,是啊,我怎么没有想到呢。哪怕一天走动半小时,也可以啊。”
“等我回了上海,会关注这方面的信息。有消息第一时间给你写信。”
“好,那先谢谢你啦。”
两人别别扭扭在一起生活了两月,成为挚友,只用了一天时间。
随着陆寒的离去,孔纤歌奸杀案,也成了无头案。
那个漂亮的女孩,在狂风暴雨之夜,究竟经历了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