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睡着。
只是大年初一，本来也没什么事情。
外面安安静静，屋里暖气开得很足。
身边又是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这种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，确实很舒服。
“姐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沈曼华低头看他，刚才还以为这小家伙准备说什么，结果憋了半天，吃什么？
“你中午没吃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那现在才几点？”
“提前问问。”
“……”
沈曼华被他逗笑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问姐姐？”
“所以才问你。”
“……”
行，有理，沈曼华想了一下。
“晚上吃火锅？”
陈知远眼睛一下睁开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你倒是来精神了。”
“我一直有精神。”
“刚才谁说困了？”
“……”
陈知远重新闭上眼，“又困了。”
“陈知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会跟姐姐耍赖了？”
“有吗？”
“没有吗？”
“可能有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居然还承认了，沈曼华自己都没忍住笑。
只是笑过以后，手掌依旧轻轻搭在他的头发上，没有拿开。
……
最后这个下午，两个人还真什么正事都没做。
看了一会儿电视，聊了一会儿天。
陈知远靠累了就起来吃点水果，没过多久，又很自然地重新靠回去。
到了晚上，两个人一起吃了顿火锅。
没有别人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。
可一直到陈知远晚上十点多准备回去的时候，沈曼华的心情都很好。
……
临出门之前，陈知远重新拿起沙发上的围巾。
刚准备往脖子上戴，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。
“给我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会戴吗？”
“……”
陈知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围巾。
“这东西还有不会戴的？”
“给我。”
“哦。”
他还是递了过去。
沈曼华接过围巾，站到他面前，重新替他围好。
灰黑色的围巾绕过颈侧。
她低着头，把最后一角稍微整理了一下，随后退开一点，看了看。
“行了。”
“和我下午戴的有区别？”
“有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好看一点。”
“我怎么没看出来？”
“所以才说你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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