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水泥楼宇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栋栋极具历史厚重感的米黄色石墙老建筑。
那些优雅的奥斯曼风格建筑,带着雕刻精美的黑色铁艺阳台,鳞次栉比地排开。
宽阔的林荫大道两侧,一家家精致的露天咖啡馆、透着法式古典韵味的花店和精致的甜品店依次映入眼帘。
尽管已是冬日,但街头依然有穿着呢子大衣、系着围巾的行人端着咖啡,在路边的木质长椅上低声交谈。
此时,天际边的夕阳渐渐西斜,冬日柔和的金色余晖毫无保留地洒在那些古老的建筑外墙上。
整条街道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香槟金,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诗意与浪漫。
车子滑过协和广场,远远地,已经能瞧见那座在暮色中渐渐亮起微光的埃菲尔铁塔。
陈知远紧贴着车窗,望着窗外那宛如流动油画般的街景,那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他终于有些明白,苏沁之前对他说的那句:“巴黎真的很漂亮。”
说的,到底是哪一个巴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