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你怕他死?”喻初问。
汪灿偏头看了她一眼,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
“怕他死得太容易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你是在训练他,还是在折磨他?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都有。”他说。
“好了,别废话了,你也开始训练,几天没训练,骨头都生锈了吧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,朝着喻初勾勾手:“让你三秒。”
“呦呵!”喻初哎呦了一声,五秒后,喻初躺在了地上:“不是说三秒吗?”
“是,不过现在是第五秒。”他捏着喻初的脸颊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