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眉头:“我……”话没说完就听见喻初的碎碎念。
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是我脱光又不是你脱光,给你看了你就当福利吧。”主要是她实在是也没招了。
陈皮闭眼: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嘴。
反手摸了摸自己后肩的衣料,指尖触到的是一层温热的潮气。
少年人的体温本就偏高,况且他生来体热,他里衣的布料比外衫薄,贴着他身体的温度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,带着一层湿热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