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谊吗？
喻初被陈皮追着问得头皮发麻，他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脸上，不允许她有任何闪躲的余地。
喻初张了张嘴，都被陈皮那越来越冷的脸色给堵了回去。
她头皮发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“被人追着上户口”。
她和小哥在那边的相处方式，小哥从来不会这样直白地逼她表态，有什么话都是弯弯绕绕的试探，被她的回避一挡就退回去了，从来不会把她逼到墙角。
但陈皮很明显不一样，非得她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“我……”喻初被他看的浑身发毛，甚至最后半句卡在喉咙里，“我没说我不愿，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也太快了……”
“快？”陈皮的眼神微微眯起，“你觉得快？”
喻初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旁边的声音插进了两人之间：“你们说什么？什么心悦？”
张启山靠在石壁上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微微涣散，看起来真的是被说话声吵醒的。
喻初看着张启山那张显得格外无辜的脸，他大概早就醒了，可能还知道他俩刚才差点cos野鸳鸯了。
她脸上一阵发烫，真是胡闹，色令智昏。
陈皮转向张启山的方向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脸皮冷的吓人。
张启山和喻初对视了一眼。
张启山没有错过喻初眼里的心虚，他早就说过，不能拽的太紧，很明显需要温水煮青蛙，拽的太紧反而会跑的越快。
齐铁嘴打呼把自己呛醒了，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。
他揉着眼睛坐起来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“几时了”，然后眼睛逐渐聚焦，看清了面前三个人的状态。
张启山靠在石壁上，面色如常，但齐铁嘴总觉得他眼角带着一种在刻意维持某种表情管理。
喻初坐在他斜对面，整个人微微侧着，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衣摆边缘来回卷着，反正看起来老郁闷了。
而陈皮坐在喻初旁边，侧身朝着另一个方向，脊背绷得笔直，脸更是黑如锅底，看来他睡着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一点事情，闹矛盾了？
“那个……”齐铁嘴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我是不是醒的不是时候？”
不过，平静的空间里倒是没人回答他，陈皮手里的机簧被他拨弄的响个不停。
诡异安静又诡异的，齐铁嘴沉默着，默默把衣服拿起来抖了抖，又递给张启山。